侵犯少年﹑强奸少女﹑狎玩孩童﹐隐瞒或者淡化事情﹐教牧和教众(除受害人外)把侵犯
者转到另外一个教会﹐甚至到另外一个宗派牧会……

听来熟口熟面罢﹖

基督教校牧会众合谋隐瞒教牧性侵犯罪行﹗﹗﹗
Terry Mattingly

教牧性侵犯事件已经达到令人震惊的地步﹗ 2000 report to the Baptist General Convention of Texas
同一报告指出早在一九八零年﹐研究已经估计﹐约有﹕ 百分之十二的教牧和会友发生性关系百分之四十的教牧和会友﹐有发生“性方面的不当行为”

这些教牧性罪行﹐在美国基督教圈子称为 Clergy Sexual Abuse﹐或CSA。 CSA受害者组成互助队伍﹐除了互相医治﹐也为他们提供法律服务﹐去把一些不悔改的 教牧绳之于法﹐和向故意包庇的教会追讨赔偿。

令人震惊的是﹐基督教处理美国教牧涉及性侵犯﹐往往把涉及暴力的性侵犯罪行称为 “只是一段情”(an affair)﹐或者指那是“你情我愿”。

一位已为人母的女牧者﹐年轻时候被一个牧师强暴﹐这个牧师同时也强暴过她女儿和其 他少女。这个牧师从来没有受法律制裁﹐相反不同教会一次又一次容许他转去另外的地 方牧养同宗派的会堂﹐一次又一次发生强暴﹐这个牧师都得到复职﹐而完全逍遥法外。

如果天主教丑闻是因为他们神父/圣职统制有机会给神职人员包庇犯性罪行的神父﹐基 督教里面更可怕。因为是教牧﹑执事甚至是会众﹐都参与包庇﹑把犯罪教牧悄悄地送去不知就里的会堂。犯罪的是整个教会。

最大的危机是﹐基督教比天主教更糟糕﹕天主教还可以通过他们一个整合的体制互通神职人员有问题的资料﹐但是基督教没有﹕没有一个中央档案资料可以知道那个牧者涉及严重罪行﹐等教会可以防备。

当宗派里面崇尚地方教会自治﹐或者会堂主义﹐情况会更加复杂﹕ 犯事教牧的教会执事对调查自己教牧诸多顾忌﹐不敢张扬。其他教会﹐却怕干预别的教 会自治﹐不可以插手。众多基督教会﹐崇尚独立﹐但出事时候﹐却没有任何一个讼裁者 去处理﹐除非告去法庭。但是传统美国基督教对教外人的信任不高﹐认为是“世俗”﹐他们连考虑寻求辅导都不会﹐更加不可能会把事件交给警方和法庭。

犯事教牧的教会执事和会友更加怕会友流失﹐影响教会声誉﹐教会可能一夜倒闭﹐而宁 愿息事宁人。基本问题﹐大部份地方教会是没有任何指引和政策去处理教牧涉及性侵犯与性罪行的情况﹐也没有要求教牧签署一些操守指引。

最出奇是教会的反应是﹕我们如何避免虚假指控﹑法庭诉讼和医治牧者﹖反而很少人问﹐我们当如何医治整个受害的肢体﹖

1991年﹐科罗拉多州的圣公会教区被法庭判要赔偿一百二十万美元给一位教牧性侵犯受 害者。那受害者控告教区隐瞒那个教牧的性侵犯行为导致她受害。

这个案例特点﹐是不论任何宗派或者独立教会﹐都不可以免责﹐只要那个教牧是他们雇佣的﹐他们不可以说“请错了人﹑看错”﹐或者地方教会不够钱﹐就不需要赔偿。

此案例一开﹐一个性侵犯诉讼﹐可以拖垮一个小教会。这个案例令主流宗派订立防御政策﹐训练和指引。但如上文所说﹐独立堂会往往不会这
样做。

美国一位专门研究CSA的作家Dee Miller说﹐她在教会讨论这些问题﹐遇见一个她尊敬的牧者﹐对她说﹕你知道吗﹐我对这回事肯定是老行尊。我干了五十多次﹗(意思是他 侵犯姐妹五十多次﹐每次都转去牧养另外一间教会﹐留下一个烂摊子)

美国教牧甚至会友都认为被侵犯者“也有责任﹐因为他们或者有诱惑那个侵犯者﹐使他受到试探﹐甚至小孩子也会诱惑成年人去犯性罪行……”

天主教以外的最大基督宗派美南浸信会(Southern Baptist Convention)里面牧涉及性 侵犯与性罪行的问题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但是他们仍然采取逃避的态度。

他们的理由往往是﹕这只是一个偶然性的事件﹐我只知道他侵犯过一个人(其实他们没 有追查)。

他们把这个偶然跌倒的“仆人”介绍给另外一个教会﹐说“他已经悔改了﹐请你给他机 会罢”。Dee Miller说﹐那个教会应该问﹕你会不会给你妻子跟那个偶然跌倒的仆人独处﹖(will you trust him with your wife ?) 上面那个可以转会五十次的教牧不是独立事件。犯罪的教牧随时可以得到会友“帮 助”﹐到另外一个教会服事。

Jan 和她女儿﹐曾经是教会活跃和投入的会友﹐但是她俩今天同样挣扎着面对共同的创

— 真的共同 — 她俩都被同一个牧师性侵犯过。
Jan 是单亲母亲﹐住在教会隔壁 — 那教会她已经不再是她可以视为是神家﹑弟兄姊妹 团契的地方。她自被侵犯后没有返教会﹐她十二岁女儿被反复侵犯最后还被强奸﹐作这事的﹐就是全镇最小嫌疑的人
— 教会的牧师。她的邻舍宁愿替这个牧师“保密”﹐也不愿帮助她。当这个牧师再次 出事﹐这个小镇(美国小镇只有一所教堂﹐会友是邻居)的人﹐只是“帮助”那个牧师找到另外一个教会继续“事奉”–只是离开原来的镇短短几英里
— 这个镇的人可以老气面皮去介绍这个牧师给人﹐而什么也不说﹗

William Michael Altman﹐一间独立堂会 Grace Christian Ministries的长老﹐去医院探望一个妇人﹐她是儿童性侵犯受害者﹐曾多次企图自杀。

Altman 为她进行辅导﹐说会帮助她。但是不久﹐Altman露出兽性﹐他要那个妇人和他口交。

那个妇人最后在法庭作证指证Altman。

另外一个牧者﹐为一个受性侵犯姐妹辅导时候﹐突然“分享”他的“人兽交合”经验。这个姐妹是教堂司琴﹐这个牧者会在她钢琴上留下小礼物﹕一片染有他精液的纸巾﹗

Haman Cross Jr﹐Park Baptist Church 牧师﹐辅导一个会友﹐在辅导里面﹐Cross向姐妹展示色情照片和录像﹐又说可以和她在电话玩“phone sex“﹐说可以帮助她婚后性生活。Haman Cross 本身也是Campus Crusade的讲员﹐后来 Campus Crusade把他停职﹐因为发现他最少涉及三宗对教友的性侵犯。

Dee Miller她自己既是护士﹐也是美南浸信会宣教士﹐在非洲宣教时候﹐被自己的同工侵犯。美南浸信会的海外宣教部和本会都企图隐瞒﹐阻挠她追究。

Dee Miller现在全职帮助CSA受害人治疗﹐并且揭露美国教会﹐特别是保守的教派里面 的性侵犯问题。

教会对教外的罪行都不留情面的指责﹐当他们讲坛的牧者犯上这些可怕的罪﹐教会就瘫 痪了。他们甚至持双重标准﹐对于教外人他们毫不避讳会用”sexual abuse”这个词﹐但是同一类罪行﹐他们的态度是淡化它﹐扮无知﹐否定之﹐甚至指责受害者其实是诱惑牧者﹐也指责出来指证的受害人“不懂得基督的爱﹑应该宽恕”﹑“争 讼羞辱主名(当受害人告牧者)”等。(奇怪吗﹐我们为何不用同一标准对待天主教的性 丑闻呢)

别以为天主教会包庇是恶行﹐最少因为天主教的制度容许我们提出诉讼。

美国天主教之外最大的基督宗教组织﹐也是美国新教(Protestants)最大宗派﹐会友一 千五百万的美南浸信会SBC的制度﹐可以让这些教牧逍遥法外。

除了 Dee Miller在海外宣教发生的性侵犯事件﹐另外的﹐就是 Wade 事件。美南浸信 会主席 Richard Land﹐指因为他们奉行地方教会独立自治﹐因此无权干预地方教会行政﹐所以 地方教会的牧师性侵犯入罪﹐受害者不可以控告SBC — 但是不可不知﹐SBC是知道这些事情﹐而部份更加有暗中帮助犯事牧者转到另外的浸 信会事奉。SBC其实权力很大﹐曾经令不同教会和神学院依从他们的保守信仰路线﹐解雇不跟随的教牧﹐但是对于教牧性侵犯﹐却声称“无能为力”。

Land所知道的例子﹐更加是在SBC权力范围﹕那是发生在SBC差传部(Foreign Mission Board, FMB)的。Diana Wade的女儿﹐被她自己的丈夫﹐也是女儿的生父侵犯。Diana Wade 认为FMB应该为此事件负责﹐因为FMB知道生事件后﹐既不知会她﹐也没有要求 她丈夫接受辅导。那个兽性父亲还侵犯他自己其他而女。最后那父亲入狱12年。

发生在地方教会的性侵犯难以见报﹐一个原因是地方教会财力小﹐赔偿金很小﹐或者往 往庭外和解﹐因此基督教里面很多发生的性侵犯诉讼被传媒忽略﹐除非是大的基督教机构/教会﹐传媒才有兴趣。

Collusion﹐同谋﹐就是 Dee Miller形容教会如何纵容犯事的教牧。 用同谋形容﹐因为不同天主教只限于属神职人员架构里面﹐基督教会发生性侵犯行为﹐ 会是教会领袖和会众“同心合意(受害者除外)”的去隐瞒﹐阻止事件泄露﹐并且把牧师 悄悄送去另外一个教会继续事奉。

被动的同谋者
1) 知道有可能发生这些事情﹐故意当不知道﹐不理会
2) 当有人主动告诉他/她教牧可能对姊妹进行性侵犯﹐会不理会﹐像好撒马利亚人的祭
司/利未人﹐“从另外一面过去”﹐不去调查

3) 教牧或者领袖拒绝采取预防﹐例如在涉及儿童的活动有适当监视﹐例如不容许一个 成年人和小数目/个别孩子或者少年相﹐处﹐必须多个一个人﹐或者在辅导房设立窗户﹐甚至录影

4) 当发生投诉﹐拖延处理

主动的同谋
1) 知道发生事情﹐去把受害者抹黑﹐说“她是自找的﹐她故意诱惑牧师”
2) 当教会因为拒绝受理受害人申诉而被受害人状告﹐有些人反而用金钱支持教会打官 司﹐认为教会拒绝受理受害人申诉是对的

3) 把受害人孤立﹐进行性侵犯的牧师反而可以继续讲道﹐受害人被孤立﹐因为她“拒 绝宽恕”

4) 教会或者宗派说﹐没有金钱帮助受害人 — 不过他们有很多资金帮助海外宣教事 工﹑帮助穷人或者受苦者。在他们说﹐性侵犯受害者还不算“受苦者”

  1. Robbie says:

    That’s a brilliant answer to an inetetsring question